一直不擅长做证明——所以我通常用构造例子的方法来检验我理解定理的程度。
如果说数学是枯燥无味的,那么构造反例——
当减弱定理的条件时——
便是我做分析时少有的几样乐趣之一。
一直觉得构造函数可以称得上是一门艺术——
尤其是在给定了的限制条件下——
即使构造到最后并不完美甚至于构造失败,你总会觉得有所收获。
构造一个完美的符合条件的函数要考虑很多:
形式上成立、逻辑上无懈可击——
花上几个小时去研究一个例子会很欣喜:
因为结论越来越触手可及。
对的。
我喜欢触手可及的结论——
简单的美:
但是与其解决拥有简单结论的问题(这通常并不容易比如哥德巴赫猜想),
有时候让复杂的结论在你的minds里简单化也是不错的选择。





